冯晓冬,今年45岁。让她这个年纪的人在短时间内提高英语水平,尤其是英语听说水平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不过,她必须做到,因为即将到来的奥运会对裁判员的要求一样“苛刻”。
作为北京奥运会田径比赛投掷项目主裁判,中国运动员在场上与各国对手拼杀的时候,冯晓冬需要和各国裁判进行交流。“我是体育学院的学生,因此语言水平与一般大学毕业的要差很多,特别是听力和口语,奥运会需要大量与裁判员和技术官员交流,对外语要求还是特别很高的。”冯晓冬告诉《第一财经日报》。
随着8月8日的临近,之前的努力将逐一接受检验。
两个重点:新规则和英语
由于田径项目的特殊性,需要众多裁判,此外主要依靠测量数据来判定成绩,因此国际惯例是大量使用当地裁判。
冯晓冬表示,“虽然田径项目,很多裁判是不用语言的,比如跑落点、拣器材等,或者是肢体语言,比如举旗或者鸣钟,但本届奥运会,越来越强调为运动员服务。”在在这个理念的支撑下,我们要能够做到在运动员有意见甚至抗议的情况下,能够第一时间去解释进行解决和说明工作。
北京奥运会田径项目的裁判培训、筛选工作,从2006年的第十一届世界青年锦标赛就开始了,此后历经两次大规模的暑期封闭式培训、测试,以及两次“好运北京”测试赛。“这还只是200人以上的大型测试活动。”冯晓冬表示,每次测试后的一个必备环节即是笔试,而笔试中都要进行英语考试。
经过层层筛选,最后出场在北京奥运会的田径裁判有216名,这些裁判在2007年7月~9月参加了长达3个月的封闭式英语培训,这次培训主要提高了裁判员的口语和听力。
记者亲历了一次对于裁判员的培训,老师不断将一个手球抛给裁判员,并提出问题,同时让裁判员回答。此时,周边还播放着嘈杂的环境声。当问及英孚教育的老师梅瑞克(Ricky May)为何要采用这样一种方式时,他对记者表示,主要是想模仿赛场环境中,如何让裁判员在抗干扰的情况下保证交流。
“至于抛接球,是增加说话时的紧张感,因为赛场内的气氛会让裁判员紧张,我们也需要有一种方式让学员紧张起来。”梅瑞克说。冯晓冬表示,面对英语会话,她现在已经“不怵”了,离奥运不到10天时间,冯晓冬在家里充分的利用起这有限的时间重点的复习:新规则和英语。8月10日,他们将做好集结工作。
小吃变身
在裁判冯晓冬准备着奥运英语的同时,游慧丽正在对菜单的翻译工作进行最后的校验。作为老北京传统小吃协会的一名会员,游慧丽正在紧张翻译着那些拗口并且京味十足的菜单。对于“九门小吃”的上千种小吃,游慧丽大概推出200多种的翻译。九门小吃是老北京传统小吃协会将各会员单位的特色食品集中展示的地方。
位于北京后海胡同深处的“九门小吃”,建筑和陈设颇有老北京的风味。“我们的菜单上原先有图片,但是没有英文翻译,因此老外过来的时,他们可以从模样上大概判断出是什么,但是很多不知道做法是怎样的。”老北京传统小吃协会秘书袁庆华告诉记者,随着奥运临近,“九门小吃”决定将菜单进行系统的翻译,以配合奥运时大量入境游客。
游慧丽的翻译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作为一名长期从事小吃的工作人员,她对每样小吃店做法都十分了解,因此可以在翻译中将做法融入其中,比如驴打滚(Ludagunr,Glutinous rice rolls with sweat red bean paste),又比如锅贴(Guotie,Pan-fired meat dumpling)。翻译中展示小吃的做法,将更方便外国人看到图片时,更直观地了解它们都是用什么原料,经过什么烹饪方式做出来的。
然而即便如此,九门小吃的翻译也曾经引起过争议。九门小吃曾将“豆汁”这一北京传统食品翻译成“Beijing cola”,这一跳脱的翻译方式,在7月初问世的时候,就引来了众多议论。其中最为激烈的观点是,这种“逢迎”外国人的做法,让老北京的食品失去了中华传统之美。批评意见显然在记者采访时已经被采纳了,豆汁的翻译更改为Douzhir(Fermented bean drink),对于这样的结果,游慧丽表示满意,毕竟还是要让外国人习惯中国的叫法,就像我们说“汉堡”、“三明治”或者“匹萨”一样。
北京奥运会需要的语言服务是多层次的,单就翻译工作:开闭幕式、国际会议和各种新闻发布会的同声传译和交替翻译;奥运会各种新闻资料和文件的多语种翻译;国际单项组织及各奥运代表团和组委会的沟通;官员和运动员驻地、赛场的语言服务以及城市志愿者提供的语言服务。
北京奥组委决定签下一家专业笔译和口译服务供应商——元培翻译。在北京奥组委的前期筹备工作中,元培翻译也参与其中,例如把雅典奥运会的希腊文资料翻译成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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